驼兮溪明眸发直,抿紧嘴唇不自觉轻咽唾沫。
今日的祖师似是刚刚出狱,三千青丝并未竖冠,微微湿润的随意披散,展露处白洁香肩肌肤的同时,衬托的腰肢曲线愈发曼妙。
她精致的瓜子脸慵懒妩媚,明眸...
灵舰甲板上,夜风卷着星屑簌簌而落,像撒了一把碎银。洛凡尘指尖捻起一缕青烟,那烟气却在半空凝而不散,缓缓化作一只细小的蝶影,翅翼微颤,竟浮现出三道淡金色符纹——正是莲尊亲授的【溯光引】残纹,只差最后一笔未点睛,便能锁住命线因果,逆溯七日之内所有行迹。
他垂眸盯着那蝶,眉心微蹙。
妖女宫仟不知何时已倚在舷边,赤足踩着温润玉砖,裙摆被夜风撩起一角,露出小腿内侧一道新愈的浅痕,是前日试演《洛河四逆》时反噬所留。她没说话,只是将一枚冰晶剔透的玉珏搁在洛凡尘手心,指尖微凉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。
“千冰玉已淬炼三遍,万年藤也浸过曦曦真人的弱水丹元。”她嗓音压得极低,金眸映着远处星轨流转,“你若再拖,等曦曦真人回程,怕是连她裙角都碰不着了。”
洛凡尘喉结微动,掌心合拢,玉珏沁出寒意直钻骨缝。他忽然想起三日前曦曦真人临别前那一眼——水眸清冽如初雪融溪,可当视线掠过他腰腹时,睫羽极轻地颤了一下,像是风拂过静湖,涟漪无声,却分明搅动了整片倒影。
那不是矜持,是克制。
是怕自己一个没忍住,就把这小贼按在琉璃炉鼎上,用八百种法子教他什么叫“阴阳相济”。
“她沐浴时用了【玄阴凝脂】。”宫仟忽道,语气平淡,却像往火堆里泼了瓢滚油,“我嗅得出来。那香息混着弱水丹元,三刻钟内不散,专为调和你体内阳燥之气。”
洛凡尘怔住。
玄阴凝脂……那是碧水峰禁地秘藏,唯有真君级人物突破瓶颈时,才可由宗主亲赐三钱。曦曦真人竟偷偷取了?还碾碎混入灵泉?
他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,血珠渗出,又被灵气裹住悬于半空,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凝成微型血莲,瓣瓣舒展,赫然是与八年前那株一彩金莲同源的【月华血引】。
原来她早就在铺路。
从第一次惊蛰后他瘫软在床,到后来每夜枕畔悄然浮现的弱水雾气;从她默许他触碰腰际灵脉,到昨晨故意让襦裙襟口滑落半寸,露出锁骨下一点朱砂痣——那痣形如弯月,与他丹田深处月华阴元共鸣时,竟能引动三息自发循环。
“你早知道了?”他声音沙哑。
宫仟没答,只将一截泛着幽蓝冷光的冰棱递来,尖端微微弯曲,形如钩刃:“戮道一脉搜刮的‘寒魄钩’,八阶中品,削魂不伤肉身。曦曦真人走前,亲手封进这匣子里。”她顿了顿,金眸斜睨,“她说,若你行法时神魂不稳,就用这个,剜掉你左耳后第三根灵络——断了那处,阳火自泄七成,保你不被反噬烧成灰。”
洛凡尘接过寒魄钩,指腹摩挲着冰面,触感刺骨,却莫名滚烫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肩膀微抖,笑得宫仟金眸微眯,指尖悄悄掐了个诀。
“她怎么不直接剜?”他抬眼,眸底月华翻涌,竟有几分少年般的促狭,“省得我半夜偷溜去她寝殿,掀她被角。”
宫仟嗤笑一声,袖袍扬起,漫天星屑骤然聚拢,在两人之间凝成一面水镜。镜中映出三日前场景:曦曦真人独坐莲台,素手拈诀,指尖划过虚空,竟撕开一道半尺裂隙——裂隙内紫雾翻腾,隐约可见一座青铜巨塔虚影,塔顶悬着三枚血色符印,其中一枚正缓缓剥落,露出底下篆刻的“凌”字轮廓。
“黄天大赐……提前开了。”她声音冷了几分,“妄真相已入塔七日,厚土精粹尚未现世,可那厮丹田里,分明有八道‘八尸噬脉’残痕。你猜,谁教他的?”
洛凡尘瞳孔骤缩。
八尸噬脉——八尸教失传禁术,需以活人精血为引,将自身灵脉割裂八段,每段皆饲养一具尸傀,待八傀同鸣,便可硬抗元婴威压。此术早随擎洛凡尘叛出而湮灭,如今却在筑基修士身上重现?
水镜倏然炸裂,星屑四溅如雨。
“莲尊今日传讯。”宫仟指尖一弹,碎光聚成一行小字,“
本站域名已更新为:
5la.cc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