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戮尊您也精通剑道？”

洛凡尘并未立刻拔剑，他明知故问，给予戮尊情绪价值。

他听莲尊说过，戮尊热衷杀伐极致的杀伐之术，其所修斩法和剑道有异曲同工之妙，对剑道本身更是钻研颇深，甚至达到痴...

灵舰甲板上寒风如刀，割得人面皮生疼。洛凡尘却恍若未觉，指尖捻着一枚幽蓝玉简，在掌心缓缓摩挲。玉简表面浮着一层薄薄冰霜，触之沁骨，正是戮道一脉从八清洞抢来的【千冰玉】——八阶中品水属玄铁，通体凝结九十九道天然冰纹，每一道都蕴着弱水本源气息，稍一催动便有寒潮暗涌，寻常金丹修士握在手中半息，指尖便要冻成齑粉。

他没急着收进储物戒，反倒将玉简凑近鼻尖，深深一嗅。

一股极淡、极冷、极净的莲香混着霜气钻入识海，竟与曦曦真人身上那抹清冽莲子味隐隐呼应。他眉梢微挑，心口莫名一跳。

“啧……倒像她洗发用的雪魄冰莲露。”

话音未落，身后传来一声轻笑，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讥诮：“小贼鼻子倒灵，连真人沐浴后第三遍擦身的香露残韵都闻得出来？”

洛凡尘头也不回，反手一捞，掌心精准扣住宫仟纤细手腕，顺势一带——妖女惊呼未出口，整个人已跌进他怀里，后背撞上胸膛，温软弹韧的触感透过薄衫直抵心口。他下巴搁在她发顶，嗓音低哑：“你偷听多久了？”

“从你捏着玉简装模作样开始。”宫仟金眸斜睨，指尖点着他心口，指甲轻轻刮过，“慌什么？怕曦曦真人知道你偷闻她用过的香露？”

洛凡尘喉结滚动，掌心顺着她脊线缓缓下滑，停在腰窝处微微用力：“怕她知道我早把这玉简当定情信物揣怀里三天了。”

“噗——”宫仟笑出声，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，抬膝顶他小腹，“油嘴滑舌！真当自己是合欢宗祖师转世？信不信我这就去造仙阁告你亵渎金丹长老？”

“告啊。”洛凡尘不躲不闪，反而收紧臂弯，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，鼻尖蹭着她颈侧细腻肌肤，声音沉得发黏，“告完记得替我递个话——就说洛某人想请曦曦真人，明晚子时，赴清漪池畔一叙。带一盏冰魄琉璃灯，三碟雪藕糕，再……带上她那件淡紫襦裙。”

宫仟身子一僵，金眸骤然睁大：“你疯了？清漪池是造仙阁禁地，守阵的是三位元婴傀儡！曦曦真人若真应约，等于当众撕毁天魔君与造仙阁的盟约底线！”

“所以才请你传话。”洛凡尘松开她，指尖却勾住她一缕垂落的金发，绕在指间慢条斯理缠绕，“别人传，她未必肯信。你传，她会来。”

宫仟怔住，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。她忽然想起半月前曦曦真人独坐观星台，素手抚过一枚残破玉简，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，喃喃道：“他总说我不懂烟火气……可若连这点烟火气都熄了，我还算什么‘曦曦’？”

那时她以为真人只是感慨，如今细想，那笑意里分明裹着刀锋般的决绝。

“你到底……和她约定过什么？”宫仟声音发紧。

洛凡尘没答，只将千冰玉塞进她掌心，玉简寒气瞬间激得她指尖一颤：“替死术主材，你先参悟。我明日启程去镇妖塔，黄天大赐开启前三日，必须回来。”

“你去送死？！”宫仟失声，“妄真相虽只筑基前期，可黄天大赐内自成天地，规则由厚土精粹主导！你修为不够，进去就是被碾成渣！”

“谁说我要硬闯？”洛凡尘转身望向远处云海翻涌的镇妖塔虚影，眸色沉静如渊，“莲尊算出圆月之夜在即，厚土精粹会在那一刻暴动，引动塔内三百六十道地脉锁链共鸣。那时塔壁最薄处，会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——就在第七层‘埋骨廊’尽头。”

宫仟呼吸一滞：“你怎么知道？莲尊没告诉你？”

“莲尊只说‘缝隙将开’。”洛凡尘指尖划过虚空，一缕青芒在掌心勾勒出扭曲纹路，“可我昨夜用惊蛰推演了十七次，每一次，裂缝都出现在同一处。那里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尖悬停在虚影某点，“埋着一具尸骸。穿着八尸教制式玄袍，左腕缠着三道银丝缚魂索。”

宫仟瞳孔骤缩：“缚魂索？那是擎洛凡尘当年镇压叛徒用的秘宝！”

“嗯。”洛凡尘收手，青芒散作流萤，“所以我在想……那位‘凌心’道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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