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需担心！”叶治剑讲洞天关闭，同时催动真元，身后顿时显现出法相。

“这……”邹晚清看到法相也是一愣。

因为叶治剑才刚突破，理应没时间祭炼法相才对。

同时法相焉能出现断剑？

...

青冥山巅，云海翻涌如沸，一道赤色剑光自天外撕裂云层，直贯而下，轰然撞在护山大阵上。刹那间，九重玄光流转的琉璃穹顶震颤不休，金纹龟裂，灵纹崩散，三十六盏悬空引灵灯齐齐爆碎，化作漫天流萤。

“敌袭——！”

钟声未落，第二道剑光已至。这一回却是幽蓝寒芒，凝如冰魄，所过之处云气冻结成霜，连虚空都泛起蛛网状的细密裂痕。两道剑光一赤一蓝，在阵心交汇，轰然炸开，整座青冥峰竟被掀得微微一沉，山体深处传来沉闷如龙吟的嗡鸣。

林砚正在后山药圃采收七叶紫心兰，指尖刚捻断最后一株兰茎，忽觉足下大地一陷，腰间玉符骤然发烫，嗡嗡震颤，烫得皮肉生疼。他低头看去，那枚刻着“砚”字的青玉符已浮起一层暗红血纹，正沿着裂隙缓缓渗出粘稠黑血——这是族中本命契印受创的征兆，血纹愈深，主阵者伤势愈重。

他脸色霎时惨白。

不是因为怕，而是因为认得那两道剑光。

赤光是焚天剑宗太上长老烈阳子的“赤霄焚神剑”，蓝光是北溟寒渊宫当代掌教寒漪真人的“玄冥冻魄剑”。两人皆为元婴后期大修士，距化神仅半步之遥。而此刻联手攻山，既无檄文，亦无通牒，更无半分留手余地——分明是要灭门！

林砚袖中五指猛然攥紧，指甲刺入掌心，却浑然不觉痛。他转身疾掠，足尖点过药圃边缘三株未及采摘的紫心兰，兰叶微颤，露珠滚落，他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向主峰。

途中，他看见三名守山弟子浑身结霜，僵立原地，眼睫覆冰，口鼻凝霜，却还死死攥着手中铜铃，铃舌断裂，却仍以血指叩击铃身，发出断续嘶哑的“铛——铛——”声。那是青冥山最老的警钟，用千年阴沉木雕成，遇危自鸣，鸣则不死不休。

林砚掠过他们身边时，右手闪电探出，三指分别按在三人眉心、喉结与心口，指尖灵力如针，刺入三处要穴，强行稳住将溃散的生机。他未停步，只留下一句低喝：“撑住，我取‘归墟印’！”

话音未落，人已纵入主峰禁地“藏渊洞”。

洞口无门，唯有一面高十丈的墨色石壁，其上镌刻九百九十九道御兽真篆，每一道篆文皆由活物精魂凝就，随呼吸明灭，似有心跳。此乃青冥林氏立族根基——万灵契碑。碑成之日，先祖以自身神魂为引，敕封九百九十九头远古灵兽残魂入碑，自此林氏子弟出生即烙“灵契印”，可御万灵，亦承万灵之劫。

林砚奔至碑前，双膝重重砸地，额头抵上冰冷碑面。

“祖灵在上，林砚第十七代嫡裔，今青冥蒙劫，阵破三分，守山弟子七死十三伤，烈阳子与寒漪真人联袂叩关——请启‘归墟印’，召万灵反噬！”

碑面毫无反应。
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喷在碑心“归墟”二字上。血未落地，已被碑文吸尽，可那两个字依旧灰暗如旧。

林砚心头一沉。

不对……不该如此。

归墟印乃万灵契碑最末一道禁制，非族长不可启，非生死存亡不可动。父亲林沧溟三年前闭关冲击元婴中期，至今未出；大伯林沧澜镇守南荒妖瘴林，音信断绝已逾半载；二叔林沧溟……不，二叔早已失踪十年，连尸骨都未曾寻回。

如今族中主事者，唯有执事长老林守拙——可此人三日前已奉“仙盟诏令”，率三十名精锐弟子赴东海缉拿叛逃灵兽师，至今未归。

林砚猛地抬头，目光如刀，扫过碑面第九百九十八道篆文——那是一头盘踞的玄鳞夔牛，独足踏云，额生逆角，角尖一点朱砂未干，正是三年前他亲手以心头血点化的“镇岳夔牛”魂印。

他左手闪电掐诀，右手食指并中指，凌空疾书，笔锋如刀，划破空气，竟带出丝丝血雾——写的是《青冥御灵真解》第三卷总纲最后一句：“契在魂先，印在心后，心若不诚，印即为冢。”

指风落处，空中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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