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谬赞了！”

牧天客气说道。

帝尊笑了笑：“这可不是谬赞！”

顿了一下，他看着牧天说道：“之前，我帝宫那位监管生死战的黑袍执事长，向小家伙你发起过邀请了吧？小家伙，你怎么看？”

他认真说道：“本尊向你承诺，只要你加入我帝宫，帝宫必定给你最顶尖的修行资源和修行环境，而妖庭那边，你也无需在意，他们想动你，除非我帝宫凉了！”

牧天客气说道：“感谢前辈盛情，只是，晚辈性子比较洒脱，容易塑敌，而且已经塑敌......

牧天听完，目光沉静如古井，没有半分波澜，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玄黄剑鞘——那鞘面温润如玉，却隐隐透出一丝亘古苍茫的锋意，仿佛沉睡的太古凶兽正于鞘中缓缓睁眼。

“帝宫？妖庭？”他忽然笑了笑，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柄无形利剑刺破长空，“这两个地方，我倒也听说过。帝宫坐镇仙界中央，掌天道法典，统御万宗；妖庭盘踞北荒绝域，以血脉为纲，以吞天噬地为道。听起来，的确比万宝仙阁更‘稳’。”

苏木川微微松了口气，以为他动了心思。

可牧天下一句却如寒霜覆顶：“可若连自家山门都护不住，还要仰人鼻息苟活，那这修行，修的又是什么？”

景然瞳孔一缩，景瑶呼吸微滞。

桥心言却是眸光一闪，嘴角悄然扬起——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。当年在葬星渊底，牧天一人独战九位准帝围杀，也是这般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悬虎咧嘴一笑，爪子挠了挠耳朵：“俺也觉得，靠别人，不如靠自己爪子！再说了，那什么帝宫妖庭，真有本事，咋不先把那块黑暗大陆轰碎了？反倒在这儿忙着拉拢人、抢法宝、开后门？啧啧，格局小了。”

苏木川哑然。

他张了张嘴，终是没说出话来。不是无话可说，而是……忽然觉得，自己这些年来所信奉的“稳妥”二字，竟像一层薄纸，被眼前这个青年随手一戳，就簌簌落下灰来。

这时，一直沉默的残魂仙帝忽然自黑色小塔中探出半截虚影，衣袍猎猎，白发飘飞，眉宇间尽是睥睨之色：“小子，你刚才问那大劫之事，老夫倒想问问你——你可知，那黑暗大陆，为何能横渡混沌而不溃散？”

牧天抬眼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
残魂仙帝负手而立，目光穿透云层，望向仙界之外那一片被层层法则禁制遮蔽的虚空：“因为它不是‘大陆’，是‘棺’。”

“棺？”景瑶失声。

“不错。”残魂仙帝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久远岁月沉淀下的森然，“上古纪元终结之时，诸天崩裂，神域塌陷，三千大道断绝其二，十万圣灵十去其九。最后一战，不是打出来的，是‘埋’出来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惊疑的脸：“当年，九大至高存在联手，将最后一批堕入混沌本源的灾厄生灵封入一口‘太初玄棺’，以混沌为椁，以大道残章为钉，沉入虚空海最深处。谁料，亿万年后，棺椁裂缝，浊气外溢，裹挟着混沌尸骸与堕落道则，在虚空中凝成一片吞噬一切生机的黑暗陆域。”

“那不是生灵，是‘腐化之种’。它们不惧法则，不畏因果，不遵轮回。它们唯一的目的，就是把所有‘有序’拖入‘无序’，把所有‘存在’碾为‘虚无’。”

景然脸色煞白：“连帝境都陨落了一位……莫非是死在了腐化之下？”

“正是。”残魂仙帝颔首，“那人，是守界帝君，手持‘定界神杵’，本可镇压一方混沌乱流。可他刚近那黑暗大陆百里，神杵便寸寸黑化，自身道则反噬，三日之内，肉身化脓，元神溃散，连转世之机都被腐化道则掐灭——形神俱蚀，永堕虚无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连悬虎都不吭声了，爪子慢慢收拢，眯起眼睛。

牧天却忽然开口：“既然是棺，那棺盖，总该有一道缝隙。”

残魂仙帝一怔，旋即大笑：“好！好一个棺盖缝隙！小子，你比老夫当年还敢想！”

他眼中精光暴涨：“不错，确实有缝！那缝隙，名为‘归墟眼’，位于黑暗大陆腹心，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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