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冥!
妖庭当代第一天骄,半步仙尊修为,真实战力,甚至可敌一般的二品仙尊!
实力霸道至极!
“九冥大人!她杀了腾藏哥!”
妖庭几个精英指向桥心言,每一个愤怒不已。
九冥眸光冷冽,这等事无需几个妖庭精英说,他已经看到了,也是因此而来。
“滚上来!”
他冷冷的盯着桥心言,宛若是一尊君王在下达指令。
“滚上去!”
妖庭几个精英盯住桥心言,个个面目狰狞,双眼凶光毕露。
附近众人一个个动容。
妖庭第一天骄,妖仙体,于生死......
帝级仙舟破空而行,云海翻涌如沸,船身所过之处,虚空泛起细密涟漪,似被无形巨刃缓缓剖开。船舱内,桥心言盘坐于静室中央,周身浮沉着六色火纹,如呼吸般明灭不定。她眉心微蹙,指尖轻点额角,一缕神识悄然探入识海深处——那里,一尊万丈法相静静矗立,通体缭绕混沌气,脚踏星河,手托日月,每一道衣褶都流淌着太初本源的律动。
可就在她欲借法相反照己身、追溯血脉源头之际,识海深处忽地一滞。
像一滴墨落入清水,无声无息,却瞬间染黑整片澄澈。
她猛地睁眼,眸中六色火光骤然暴涨,又倏然熄灭,只余一丝极淡的青痕,在瞳底一闪而逝,快得连她自己都以为是错觉。
“不对……”她喃喃,指尖凝出一缕神念,沿着识海边缘细细刮过,如绣娘引线穿针。神念所至,识海壁上竟浮起一层极薄、极韧的青膜,薄如蝉翼,韧似天蚕丝,不散发丝毫气息,不触发任何警兆,甚至不与神魂共鸣——它只是存在,像一枚早已嵌入骨血的旧钉,静默、冰冷、不可撼动。
桥心言指尖一颤,神念陡然化刃,狠狠斩向那青膜!
嗤——
刃锋撞上青膜,竟如斩入虚无,毫无受力之感,反被一股柔韧之力轻轻弹开。她再催三成神念,青膜微微荡漾,却连一丝波纹都未碎裂。
“缚魂咒……”她低语,声音极轻,却字字如铁钉凿入耳鼓。
不是传说中那种烈火焚魂、蚀骨噬神的粗暴禁制,而是更古老、更阴毒的“无相缚魂咒”。此咒不伤神魂,不锁修为,不显痕迹,只在血脉最深处种下一道“命契”,以施术者为锚,以受术者为舟,舟行万里,锚丝不绝。一旦施术者心念一动,咒力即刻逆溯而上,直贯神台,令受术者神智蒙尘,躯壳自僵,连抬指都需经对方首肯。
她忽然想起幼时姬家祠堂那场“认祖归宗礼”。
那时她不过五岁,跪在冰凉青砖上,族长亲自执朱砂笔,在她额心点下一枚赤红印记。笔尖刺破皮肤的刹那,她曾听见一声极细微的“咔哒”,似玉匣落锁,又似古钟轻叩。
当时只道是仪式繁复,如今想来,那声“咔哒”,正是缚魂咒锁死的第一声回响。
“原来……从那时候起,我就不是我了。”她垂眸,指尖抚过额心旧疤,那处皮肤早已平复如初,可 beneath皮肉之下,一道青丝已悄然盘绕仙海,如藤蔓缠树,无声无息,吸尽她每一缕太初本源的生机。
门外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三声轻叩,不疾不徐。
“心言学姐?”牧天的声音传来,清朗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,“我刚突破了剑域离体第二重,能压缩到三尺大小了,要不要一起试试?”
桥心言迅速敛去眼中所有情绪,起身开门。门开刹那,她笑容温软,发梢还沾着一星未散的六色火光:“好啊,学弟进步真快。”
牧天站在门外,身后悬虎懒洋洋蹲坐,尾巴尖儿有一搭没一搭扫着地面。他目光落在桥心言脸上,顿了顿,忽而抬手,指尖凝聚一缕极细的金色剑气,轻轻点向她眉心。
“学姐,借你额头一用。”
桥心言未躲,任那剑气触上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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