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237章 不安的时代,看新三国的霓虹人(第1/3页)

在某一天我们终将长谈彻夜

聊起这段我们共同经历和拥有过的岁月

拭去眼角的泪水抚平累累伤痕

只留下你眼波间流转的笑意

在某一天我们终将彻夜欢歌

致我们并肩走过的坎坷旅途...

千木良攥着手机站在原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,那上面正跳动着一条刚被转发的推特热搜——#唱见文化需要规范#。底下配图是一张模糊的截图,来自某档深夜政论节目,镜头扫过演播室白板,上面用红笔潦草地写着“蒙面=逃避责任”“未成年人模仿风险”“声线尖锐易诱发焦虑”几行字。她喉头微动,下意识咬住下唇,指甲在手机壳上刮出细响。

哈基米没抬头,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清脆节奏,正把Ado最新一期TikTok挑战数据导入表格。窗外十月末的风卷着银杏叶撞上玻璃,簌簌作响,像某种倒计时。

“师兄。”千木良声音压得很低,却绷着股倔劲,“他们说……说我的声线‘不符合日本女性传统审美’。”

哈基米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半秒,旋即继续,噼啪声反而更密了些。“哦?哪家媒体说的?”

“NHK早间新闻的副音轨评论员,还有朝日新闻的专栏投稿。”她把手机递过去,屏幕光映得眼底发亮,“还说《ㄅ>ㄝ元力》的歌词‘缺乏建设性’,建议文化厅出台‘网络音乐分级指引’。”

哈基米终于抬眼。他盯着那行“缺乏建设性”,忽然笑了一声,不是嘲讽,倒像听见老友讲了个冷笑话。“建设性?”他往后一靠,椅子发出吱呀轻响,“去年东京都立医院精神科门诊量涨了百分之三十七,青少年自伤率三年连增,他们管这叫‘建设性社会’?”

千木良怔住。她见过师兄翻脸,见过他对着藤井风骂人时额角青筋暴起,却没见过他此刻这样平静地、像擦拭刀锋般陈述事实。那平静底下压着的,是足以掀翻整座东京塔的岩浆。

“所以呢?”她听见自己问。

“所以啊——”哈基米点开浏览器,输入一串网址,页面跳出的是厚生劳动省2019年心理卫生白皮书摘要页。他鼠标滚轮往下,停在一行加粗数据上:**“15-24岁人群抑郁倾向检出率已达31.2%,较五年前上升12.7个百分点,其中‘无明确诱因的持续性烦躁’占比最高。”**

他把屏幕转向千木良:“你看,他们要的‘建设性’,就是让这群孩子把‘烦死了’咽下去,再笑着给老师鞠躬说‘はい、わかりました’?”

千木良盯着那串数字,胸口像被什么攥紧。她想起自己高中时躲在音乐教室厕所隔间里,一遍遍听《ㄅ>ㄝ元力》demo,把耳机音量拧到最大,直到耳膜嗡嗡作响——那时她不知道,原来有这么多人和她一样,在胸腔里养着一头嘶吼的困兽。

“可他们……会拿这个攻击你。”她声音哑了,“说你煽动对立。”

哈基米关掉网页,转而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。图标是个灰扑扑的猫头鹰,是哈基米法务部刚建的舆情响应中心代号。“知道为什么我让泽木青签维京,却坚持让她保留所有翻唱授权吗?”他调出一份合同扫描件,手指划过条款第十七条,“因为唱见的本质,从来不是‘蒙面’,而是‘重写’。”

千木良凑近看。条款里赫然写着:“艺人有权对任何现存音乐作品进行解构式二次创作,包括但不限于变速、变调、采样重组及语义颠覆,事务所承担全部法律风险。”

“他们觉得蒙面是逃避?”哈基米嗤笑一声,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泛黄的CD,“你听过这个吗?”

千木良接过来。封面上印着褪色的油墨字:《The Velvet Underground & Nico》,1967年。她摇头。

“地下丝绒乐队首专。当年全美只卖了三千张,乐评人说‘这玩意儿会让听众自杀’。”哈基米指尖弹了弹CD盒,“可三十年后,它被《滚石》评为‘史上最伟大五百张专辑’第二名。因为那些‘自杀’的听众,后来成了建筑师、程序员、小学老师——他们用这张专辑教自己怎么活着。”

他身体前倾,目光灼灼:“所以千木良,你不是在唱一首歌。你是在给三百万个不敢说‘烦死了’的人,

本站域名已更新为: 5la.cc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