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柔等人自以为隐蔽,却不知一切被小北尽收眼底。
别看名字听潦草,就叫齐大真人的玉牌,东西可一点也不含糊,毕竟能跟道门太上掌教沾上边的东西,肯定不是普通物事。
刘昭武等人生怕孙柔一行人走脱,所以没带大部队。除了刘昭武三兄弟,还有李青霄一家三口,外加四大渠帅中的燕飞、李白骑、左龙。
大家伙都会飞,速度极快,刚好把孙柔一行人堵了个正着。
孙柔与刘弘灵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不过女儿孙瑟却不是刘弘灵的种......
郭义话音未落,正堂外忽有风起。
不是寻常之风,而是自天而降、自虚而生的一缕清气,如霜似雪,无声无息地拂过门槛,掠过梁柱,最后在众人身前三尺处凝而不散,化作一柄通体幽青的长剑虚影——剑脊上浮着细密云纹,剑尖微垂,寒光内敛,却叫人脊背发凉。
燕飞瞳孔骤缩,下意识按住腰间刀柄;李白骑指尖轻抚剑鞘,指节微微泛白;刘大目双目圆睁,瞳仁深处似有金芒一闪而逝;左龙则悄然后撤半步,左手已探入袖中,攥紧一枚黑鳞状符箓。
那剑影只悬三息,倏然消散。
紧接着,一人自堂外缓步而入。
玄衣广袖,袍角绣着褪色的朱雀衔火纹,腰间悬一柄无鞘长剑,剑身乌沉,不见锋刃,却仿佛吞尽了所有光线。他面上覆着半截青铜面具,只露出一双眼睛——漆黑如墨,静得像两口古井,井底却沉着雷霆万钧。
他未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便令整座正堂温度骤降三寸。
张和竟颤巍巍起身,以手扶案,深深一揖:“使者驾临。”
四渠帅齐齐怔住。
燕飞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:“……黄神使者?”
李青霄目光扫过四人,不疾不徐,却如重锤敲击心窍。他未答燕飞,只向张和略颔首,继而转向郭义:“比武之地,可备好了?”
郭义拱手:“已在后山‘断岳台’布下九重禁制,取‘断岳’之名,非为压人,实为护人。台上生死不论,台下不得插手。若一方认输或坠台,即为落败。”
李白骑忽然一笑,白衣猎猎:“好一个断岳台。既如此,敢问使者,可愿为裁判?”
李青霄眸光微动,似有星火掠过:“我不裁判。”
燕飞心头一跳,脱口而出:“那你来作甚?”
李青霄终于开口,声不高,却字字如凿,钉入青砖:“我来——做第五人。”
死寂。
连呼吸都凝滞了。
刘大目额头沁出细汗,左龙袖中符箓悄然碎裂一角,发出极轻微的“咔”声。
燕飞与李白骑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惊疑与忌惮——他们早知李青霄突破七境,可七境与七境之间,差距如山海。郭义说“万万不是对手”,他们当是客套;可此刻李青霄立于堂中,气息内敛如渊,偏偏让人不敢直视,更不敢小觑。
燕飞强笑一声:“使者乃天授神职,岂能屈尊与我等凡夫俗子相搏?此乃大不敬,亦失教规。”
李青霄缓缓抬手,指尖轻点自己左胸:“我非神职,亦非天授。我是太平教黄神使者,亦是张教主亲授法印、承袭道统之人。教主重伤垂危,诸位渠帅齐聚,欲以武定魁首——既为太平教续命,又为天下苍生择主。此事关乎教运,亦系万民性命。若我不入局,是弃责;若我避战,是畏怯;若我居高临下裁定他人胜负,是僭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一一刮过四人面门:“太平教不拜神,只敬勇者;不尊虚名,只服真力。今日五人登台,不问出身,不论资历,唯凭手中剑、胸中气、肩上担。胜者掌教印,败者奉其令。此非儿戏,乃是血誓。”
张和忽然咳嗽起来,咳得肩膀剧烈起伏,嘴角渗出一线暗红血丝,却仍撑着案几,哑声道:“使者所言,正是我心中所想……诸位,可还有异议?”
无人应声。
燕飞额角青筋微跳,终究咬牙抱拳:“既如此,燕某愿领教使者神威!”
本站域名已更新为:
5la.cc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