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亲王府。
姜辰在享受乌拉那拉·金枝的服侍。
“殿下,你来雍亲王府是不是特别兴奋?”乌拉那拉·金枝一袭米黄衣裙,从那反射出来的光华,可清晰的感受到入手会是多么柔软。
“那,你喜欢...
高蜜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脸颊滚烫,耳根都泛着红晕。她不敢直视姜辰的眼睛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,指甲边缘微微发白。床单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暖意,空气里浮动着极淡的、类似雪松与檀香混合的气息——那是姜辰修炼时逸散出的灵力余韵,清冽又沉稳,莫名让人安心。
“饿了?”姜辰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一缕碎发,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。
高蜜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些,只露出半截线条柔美的脖颈。她喉间微动,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,声音不大,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姜辰低笑出声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。午后阳光如熔金泼洒进来,将整间套房染成暖橘色。他指尖轻点虚空,空间戒子微微一震,一张浮空玉案无声浮现,上面已摆好温热的银耳莲子羹、翡翠虾仁饺、琥珀核桃糕,还有一小盅冒着氤氲热气的参茸乌鸡汤。
“先喝汤。”他端起青瓷盅,勺柄轻轻抵在她唇边。
高蜜迟疑片刻,终究还是就着他的手,小口啜饮。汤温而不烫,甘润回甜,顺着喉咙滑下,竟似连心尖那点浮躁都压住了。她抬眸,正撞进姜辰眼底——那里没有惯常的戏谑或掌控,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专注,像春水映月,静而深。
“你……不问我以后怎么办?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刚醒来的微哑。
姜辰放下汤盅,拇指擦过她下唇: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上那只素银镯——是去年生日时他送的,内圈刻着细小的“辰”字,“我不可能结婚,你也给不了名分。可今天之后……我就真成了你的人。”
姜辰凝视她良久,忽然伸手,掌心覆上她左手手腕。一股温润灵流悄然渡入,沿着经脉缓缓游走,所过之处,气血舒畅,神思清明。高蜜身子一颤,睫毛轻颤如蝶翼,却没躲。
“名分?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,“你要的名分,是民政局盖章的红本子,还是我姜家宗祠牌位上,刻你名字时燃起的三炷长香?”
高蜜呼吸一滞。
姜辰俯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心,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:“我给你一个选择——明日清晨,我送你回苏城。你若转身离开,从此天涯海角,我绝不相扰。你若留下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尖缓缓划过她锁骨凹陷处,“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姜辰此生唯一道侣。纵使万界崩塌,星河倒悬,我亦以命护你周全。”
这不是承诺,是烙印。
高蜜怔住了。她曾幻想过无数种可能——他许诺财富,许诺地位,甚至许诺一场盛大婚礼。可从未想过,他会用“道侣”二字,将她钉进他那浩瀚如海的命格之中。
道侣。
这两个字在修真界重逾千钧。不是妾,不是侍,不是附庸。是并肩执剑、共抗天劫、同祭山河的共生之契。需以本命精血为引,以大道誓言为誓,一旦缔结,生死相系,荣辱与共。
窗外梧桐叶影婆娑,阳光在她睫上跳跃。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——她因项目失败被上司当众羞辱,浑身湿透蹲在写字楼后巷呕吐。是他撑伞而来,什么也没说,只是递来一条干毛巾,又默默陪她坐了整整两小时,直到雨停。
那时她以为,他不过是个出手阔绰的金主。
原来他早把最郑重的砝码,悄悄压在了她心上。
“我选留下。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刃,干脆利落地斩断所有犹疑。
姜辰眼中倏然亮起一道光,如星坠寒潭,清冽灼人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。高蜜听见他胸腔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与自己紊乱的节拍渐渐合拍。
就在此时,空间戒子微微一震。
姜辰眉峰微蹙,神识探入——是家族通讯符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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