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所有秀女都是可以签到的。
和杜锦儿一起来的秀女就是一个普通的秀女。
不过,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女孩。
姜辰和杜锦儿两女聊了一会后,就让两女离开了。
片刻后。
又有两...
海信清泉墅四号别墅坐落在崂山余脉南麓,背倚苍翠山势,面朝胶州湾一线海景。整座建筑采用新中式风格,青瓦白墙间错落着灰石矮垣与竹影回廊,庭院内一泓活水蜿蜒穿石而过,水底沉着几枚温润的青玉卵,随水流轻颤,泛起细碎灵光——那是姜辰昨夜悄然布下的聚灵阵基眼,虽未完全激活,却已使整栋别墅气场澄澈,呼吸间似有微凉甘泉沁入肺腑。
车停在铁艺雕花门前,关美洋望着那扇半开的乌木门,脚步顿了顿。她没来过这里,可不知为何,心跳比昨夜暴雨中被他拉着手奔向超市时更急。不是慌,是某种沉甸甸的、被命运之手按住后颈的笃定感。她低头看了眼腕表:11:07。离她平日送牧笛上学还有五十三分钟。可她没提时间,只跟着姜辰跨过门槛。
玄关处,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静静摆在鞋柜旁,米白绒面,绣着极淡的云纹,尺码恰好是她的。关美洋怔住,指尖无意识抚过鞋面绒毛。“我让管家今早备的。”姜辰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疾不徐,“你脚踝偏细,左脚第三趾略长半分,穿硬底鞋易磨破皮——毕男说过。”
关美洋倏地转身:“毕男连这个都告诉你?”
“她说你初中参加校运会三千米,最后两圈赤脚跑完,只为省下买新跑鞋的钱给牧笛买奶粉。”姜辰目光坦荡,“她还说,你离婚签字那天,把夏凡名下所有房产证烧了,火苗窜起来时,你对着灰烬笑了一下。”
关美洋喉头一紧,眼眶猝然发热。那笑容她自己都忘了,原来有人记得。
客厅豁然开朗。整面落地窗外,海天相接处浮着薄雾,几艘白帆如剪影般静泊。室内陈设极简,唯有一架黑檀古琴横于东墙案上,琴身未覆锦缎,弦却泛幽蓝冷光。关美洋认得那材质——是千年沉香木胎,琴徽用的是陨星铁屑熔炼而成的玄银点,非寻常乐师能触碰之物。
“你会弹?”她下意识问。
“不会。”姜辰摇头,“但星辰宗第一代外门弟子考核曲目,就定在这张琴上。《清心引》十二段,弹错三音以上者,剔除资格。”
关美洋一愣:“你……收徒?”
“嗯。”姜辰倒了两杯茶,清水注入素瓷盏中,竟腾起袅袅青气,茶香未散,先有雪松与晨露的气息扑面而来,“刚得了一阶灵泉,今早引了三斤泉水入净水缸。这茶是用灵泉水沏的。”
关美洋捧起茶盏,指尖触到杯壁微温,却不见水汽蒸腾。她小啜一口,舌尖初涩,继而甘冽如含冰片,喉间似有清泉滑落,连日积压的疲惫竟悄然化去三分。她抬眼,正撞上姜辰视线——那目光不灼人,却像能穿透皮囊直抵神魂,仿佛她昨夜在快捷酒店卫生间镜中看见的、眼尾泛着桃花色的自己,此刻正被他无声收藏。
“牧笛……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在楼下儿童房。”姜辰起身,“我让管家带他玩了半小时益智积木,现在该睡午觉了。”
关美洋猛地站起:“你连牧笛也……”
“他右耳听力比左耳弱0.3分贝,三岁半时高烧遗留的轻微损伤。”姜辰边走边说,步履沉稳,“所以儿童房所有玩具声效都做了频段过滤,床头灯暖光色温调至3200K,避免刺激视网膜神经。他的绘本页角全部做了圆弧处理,书架第二层放着他最爱的《海底小纵队》立体书,第三层是他上周画的全家福——画里你牵着他手,背后多了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。”
关美洋僵在原地。那幅画她见过,牧笛用蜡笔涂得歪歪扭扭,她只当是孩子天马行空的想象。
楼梯转角,管家垂首立着,见二人走近,无声侧身让路。儿童房门虚掩,门缝里漏出安眠曲的旋律,是德彪西《月光》的八音盒版,速度比原曲慢了17%,符合儿童深度睡眠脑波频率。
关美洋推开门。
牧笛仰躺在床上,小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。他右手还攥着半块草莓味软糖,左手搭在枕边一本摊开的绘本上——正是那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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